上,睫毛打下来一小片阴翳。
有分量的脑袋好像穿透肩膀直枕他的心脏,一阵沉甸甸。
他撒谎了,他和那警察打过交道。
但属实是不太好的回忆,没必要让她知道。
林栀醒过来时,高胜寒正把手机收起来:“醒得很巧,马上就到了。”
见高胜寒竟然一路都没睡,她心里暗叹一声体力真好,思绪很快就飘远,眼前不断闪现被白炽灯照得冷亮的教室里,别人已经在翻动《细胞生物学》的场景。
得追上去才行。
白天攻陷黑夜,时间透支空间,林栀隐存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落后生竞小组成员太多,于是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生竞上。
但随之而来的,是别的科目堆积的问题越来越多,来不及问老师的,她就在周末交给高胜寒。
红笔勾画得凌乱的物理试卷铺开在桌面上,高胜寒随手拿了一支蓝笔,在黑红交错的试卷上劈开一小片天地,做着受力分析。
耐心十足地把几道错题挨个讲,讲完之后又翻开习题册找了几道同类型的题丢给对面的人。
林栀皱着脸闷声做题。
以前两人还会你来我往地讨论,但国庆后的这两个月,几乎是林栀单方面在问问题,高胜寒答疑之后再让她举一反叁。
“成绩单带了没。”见林栀做完开始对答案了,高胜寒问她。
林栀带着一丝犹豫掏出书包里已经皱皱巴巴的成绩单。
高胜寒起身在书架上找着什么,从一本英语书里抽出一张纸。
是她上次月考的成绩。
两张成绩单并排放在一起。
有两栏被荧光笔涂上醒目的记号,是属于林栀的成绩栏。
不用高胜寒开口,她也能看出有什么问题。
两条醒目的荧光粉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就像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