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于她,心底某处,却在腐烂生霉,在黑暗中独行。
是啊,有那样一个尖刻凉薄的父皇,毒蛇一样的妹妹,还有被利用至死的母后,执安扛着监国太子的重任在阴影中挣扎,怎么可能独善其身,怎么可能不沾染阴霾。
难怪,他会爱她。难怪,他会认出她。难怪,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她。
隔着两个身位,林怀音放下碗筷,起身走过这两个身位,走向萧执安,爬到他怀里,握住他掐自己的手。
“快到我家来吧,执安。”林怀音把自己挂萧执安脖子上,“平阳公主随便杀杀就行了,我只要你,快去请旨。”
“可以吗?”萧执安绷不住,搂住林怀音,长睫密帘下,眼眶猩红。
亲手复仇是音音的执念,为此音音差点在他出手阻拦的时候掐死他,而今却说,随便杀杀,她只要他。
“真的可以吗音音?”萧执安声线颤抖,他不确定,不敢信自己在音音心底,竟有如此分量。
林怀音不答,只顺势将萧执安的手放到小腹,小手覆上大手,道:“你摸摸,说不准这里已经有了我们的骨肉,就把伤人害命的事扔出去,交给别人做吧。”
话音未落,小腹与小手间,萧执安指尖发颤。
林怀音曲指握住他冰凉手指,一点点
帮他回暖。
她是真的不计较,她隐隐约约感觉到,生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皇家,平阳公主会烂掉,太正常了。
既然腐烂的根源在圣上那里,就让他们父女相残,狗咬狗,让执安快些解脱出来吧。
她和执安,只要光明无涯的将来,只要平安喜乐在一起,胜过过往无数。
“不行。”萧执安睫毛凝上晶莹,捧着林怀音小脸,四目相对,他微微摇头,否决林怀音的期待,“音音你太小了,现在还不宜有孕,我已经命人给你备下避子汤,只此一次,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