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抹杀,之所以定一个复杂的计划,皆因我答应你亲手复仇。而今我要请旨入赘,就顾不得平阳,父皇一定会出手,故而,我们也许需要暗中救下平阳,等到南征之后,再公开处决。”
萧执安的话,急转直下,林怀音感觉他弯弯绕绕似故意藏着不讲透,举着碗筷喊停:“执安你等等,让我捋捋……”
在父亲林震烈那里,林怀音听过类似的话——“倘若东宫有意处置平阳公主,公主重则病逝,轻则祈福避世,最次也是遣去封地、永世不得回京,但东宫并没有动。”
林怀音恍然大悟,萧执安表面没动,所以父亲才认定东宫包庇平阳公主,坚决送她去虎守林。
而萧执安之所以不动,是因为对她许下的承诺,还为此承受着父亲大人的误解和压力。
林怀音小心翼翼把这误会记下,好回家同父亲解释。
可是萧执安口中,所谓圣上见不得光的把柄又是什么呢?
漆黑瞳仁,缓缓转向萧执安,林怀音从爱人脸上看到紧绷的笑,和不自在掐食指指节的窘迫,他甚少这般,不,林怀音确认他从未如此,仿若一直深藏漂亮皮囊之下的湿潮,生出了霉斑,他不欲被她瞧见这霉斑,用笑意的小刀刮去一层,霉斑又扩散一层。
他刮不净,藏不住。
这样的执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霉斑底下,似乎藏着另一个执安,另一个林怀音从未设想过的男人,一如她自己后背瘢痕之下,藏着血淋淋不可告人的前世……
要不要刺穿他肌肤,顺着霉斑,往下看? 可以这样做吗?
执安他需要吗?
林怀音抓紧碗筷,疯狂回想与萧执安相处的点点滴滴,点点滴滴,顿成密密麻麻,她的灵魂她的心她的身体,都被他温柔擦拭抚摸安放,在她面前,他霁月光风,无所不能,强大如神明,却原来,他的温暖和光亮都倾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