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那场斩刑,而后环视了一圈。
宾客们有垂头的,有左右环顾的,可惜有纱帘遮掩,宾客们的神色都瞧不太清。
于是她又道:“劳烦平国公把这些纱帘都撤了,要不一会儿请来了郡王爷,这里坐了谁都看不清,叫他如何能指认得了害他之人是谁。”
她话音刚落,忽听一人道:“小人以为,昭国公夫人此举甚是不妥。”
“哦?”慕容晏向来声处望去,“你是何人?不妥在何处?”
“小人昌盛镖局陶之行。”那人影站起身在纱帘后拱了拱手,“我们来此也是为了给王爷讨个公道,昭国公夫人如今要撤开帘子,话里话外把所有人都当成凶嫌看待……我们虽比不得夫人尊贵,可也有自尊,实在不愿受此折辱。”
“你姓陶?”慕容晏一抬眉,“我在京中也认得过一家姓陶的,不知你可听说过一个叫陶希的,他家祖上在京畿的松延县做过县令。”
陶之行道:“远方表亲,只曾听说,不曾来往。”
慕容晏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想来你应该也没听说陶希因纵容手下铺子在京城雅贤坊贩卖玉琼香已经举家被下狱了吧?” 而后,她不等对面反应,揭过这一题,又道:“昌盛镖局,我若没记错,这惜春消夏宴上似乎没有你家人在,你怎么来了?”
陶之行似是没反应过来,卡了个壳,不紧不慢道:“回禀夫人,在下的外甥女那日在宴上。她横加被指责为凶嫌,惊惶不安,叫我一道陪同,我这做舅舅的,又岂能置之不理。”
“你外甥女又是哪个?”
便见一旁牙商一家站起来一人冲她福了福身。是那牙商的儿媳。
“原来两家有姻亲。”
纸家家主这时插话道:“敢问昭国公夫人,这辰时已过了一阵了,不知昭国公何时能来,这审案又要何时开始?”
慕容晏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