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现在天黑,里面那个庭院的石板路一眼看去不像前面的向左伸出了好几条小路,他们站在这里,只能看见一条通往左侧的路。
沈琚给慕容晏指了指:“那条路进去,过一道院门,就是王天恩的书房和卧房。”
再比如,他们现在站着的庭院只有前面那个的一半大,北面虽然也有一道门,但不是连通用的门洞,而是一个有门的独院,现在紧闭着。
慕容晏看了看那道院门,又看了看东侧通往的王天恩卧房的小路,思忖片刻,走向了正对着的那道院门。
门没锁,她一推,便“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是个布置得格外雅致的小院,和外头的庭院全然不同。
外头的庭院看着华丽贵气,一眼就知道是花了大价钱才能堆砌出来的,虽然如今因为丧事到处都挂了白绫黑绸,但也掩盖不住那份扑面而来的金雕玉砌之感。
但这座院子不同。这座院子一踏进来就像是进入了另一方天地,第一眼看上去甚至会觉得有些简朴,可是再仔细一看,便能从中品出几分大道至简之意,顿觉清雅。
除此以外,院里也没有挂上那些白布,也不知是漏了,还是没必要。
这院子显然已经有些天没人打理了,也有些天没住人了,院中的屋子都从外头上了锁。
院内的东墙也开了一道门,看位置,连着的大概是王天恩的院子。
慕容晏仔细看了一圈,对沈琚道:“你带我去王天恩的卧房瞧瞧。”
连着王天恩院子的那道门从另一边上了门闩,他们没费心去外面绕,干脆又翻了墙,果然一落地就到了王天恩的卧房前院。
四周没有亮灯的屋子,只有高挂的白色绸缎反着月光。
沈琚轻车熟路地带慕容晏摸进卧房。
这卧房显然又被打扫过了,之前伪造出来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