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出气。
“她连这种事都跟你说?”沈琚忍不住问道。
“我当时也问她怎么会跟我说这种事,她听了才反应过来,一下白了脸,我不忍心,就跟她说,我不会跟别人提起这件事,但是她以后也要注意,万万不要再跟外人编排主家的不是。”慕容晏说着摇了下头,“当时我还以为她是年纪小,不懂事,所以嘴上没把门才说漏了,现在想想,或许她是故意跟我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我放低对她的戒心。”
说话间,两人已在慕容晏的不刻意带路下穿过了通往后宅的院门。
虽说是进了后宅,但郡王府足够大,从庭院一跨过来并不是规整的院墙,而是另一个小庭院——说小,不过是和外头的那间比起来小,但要和寻常人家比,这庭院怕是比京里她见过的一些两进小宅还要深。
小庭院北墙开了门洞,直通第五进,东侧另开着一个门洞,望进去是一个稍大的庭院,一条石砖铺成的主道横贯东西,但又每隔一段伸出另一条石板路,通往不同的院落,尽头通到哪里现下看不到,但总归是连着前头的园子的。
那些院落就是分给王天恩的诸位侧夫人住的了。
但慕容晏没往里面拐,而是径直走向了第五进。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红药带着她踏上回廊往右边走了之后,有很长一段路都没有再拐过弯。
不知是不是所有的下人都到前面为王天恩守灵去了,他们就这么走,竟没碰上一个人,反衬得每道门前点着的白色灯笼分外阴森。
迈进第五进,慕容晏停住脚步,又环视了一圈。
这里和前一进有点像,照例是东侧一道门,通往另一个庭院,那个庭院明显的不同,望进去右手边在墙下种了一整排的竹子,竹子长得又高又密,几乎能遮挡住隔开第四进和第五进的院墙,如今上面都绑了白色的布条,垂落在地上,在月色下透着一股冷意。
但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