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成?”
江怀左道:“臣只是觉得,王启德已过古稀之年,就算他再有能耐,又能有几日活头,他若一死,王氏必倒,为何不徐徐图之?殿下也可趁此机会借他之手成事,如此一箭双雕,岂不更好?”
沈玉烛没有说话。
良久,她缓缓开了口:“阿怀,当年你随我自肃州返京,因密令与我分别,你随我的队伍走,而我独自由明瑞护送,起先我还当是母后小题大做,后来才知,你们果然在路上遭遇截杀。可你一直都没有告诉过我,你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此问一落,重华殿中只剩一片死寂。 半晌,沈玉烛轻轻叹了口气:“你退下吧。”
江怀左躬身一拜,转身出了重华殿。
江怀左走后,沈玉烛坐在原处,一直没动,甚至没有换一下姿势。
不知多久之后,她挺直脊背,喊来门外候着的内侍——薛鸾不在,这些人都不够得心,但好在他们也是薛鸾教出来的,起码忠心。
“传皇城司提点来见我。”
周旸还是第一次单独面见沈玉烛。
他头一回独自进重华殿,心头惴惴,连该说些什么都不知道,闷头请了个安后就只会僵站在原处。
还好长公主似是没打算同他绕弯子,一见到他就直接问:“皇城司提点周旸,没记错的话,你可是有个兄长在禁军?”
“是,殿下好记性,呃不是,”周旸磕磕巴巴道,“我是说,殿下没记错。”
他说完就想抽自己嘴巴。长公主是什么身份,用得着你夸?
好在沈玉烛没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交代道:“召集起你皇城司中人,等今夜落锁之后,找你兄长开城门放行,此行务必要隐秘,越少人知道越好。”
周旸一愣,话没过脑子就溜出了嘴:“去哪儿啊?”
一说完他又想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