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启德以为我们还在他的局里,都被这案子拖住,自顾不暇。”慕容晏笑道,“但是就像父亲说的,最好的法子,不是证明我不是凶手,而是像你早上说的那样。”
“只要王家轰轰烈烈地倒下,我就是在匡扶正义、除恶务尽,那时便不会再有人在意,王天恩到底是怎么死的。”
“所以声东击西,就是还要让王启德以为我们被他这布局拖住了腿,只要让他以为我还在想法子自证清白,就给了我们时间来摸清他的底细。无论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银两,还是由他铺开的罗网……他以为是在看我们在死路里挣扎直至无力回天,又焉知我们不是在看着他?”
京城,重华殿中。
沈玉烛看完一摞中的最后一本奏章,抬手捏了捏眉心。
“可是累了?要不要歇息片刻?”江怀左放下手中公文,上前打开一旁熏着安神静心香的香炉。
香已经燃尽了,江怀左拿起香箸,拨弄了一下只剩余烬的香灰。
“别管那香了,”沈玉烛并未抬头,“这两日可有收到钧之和逢时的信件?”
江怀左的手停了下来,而后他放下香箸,重新盖上香炉:“只有他们进入越州前来的那一次。”
“这也过去快有小半个月了吧?”沈玉烛皱了皱眉,“那薛鸾呢,他可说了什么?”
“也还是那些越州近况的老一套。”江怀左回到原位坐下,又捧起先前的公文,眼神落在上面,却一字没看,而是道,“殿下,微臣有一事,这些天来始终没有想明白,还请殿下替我解惑。”
沈玉烛又按上了眉心:“说。”
“臣想不明白,这么多年来,那么多人都没能扳倒王启德,殿下为什么觉得,沈琚和慕容晏两个年龄加起来也不过只比王启德年纪的半数大上一点的孩子能成事?”
沈玉烛以问替答:“你这么问,是希望他们能成,还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