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找到人——她本来是在厨房里等那小帮厨上工,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帮厨出现,她便拽了厨房的其他人去问,其他人本不想或怕叫人看见惹来麻烦不敢理她,但她扯着人的胳膊不回话就不撒手。
被拽住的人没有法子,只好告诉她,她要找的帮厨不知在哪冲撞了,前天晚上就有些神神叨叨,昨日见到厨房剁肉,忽然就失了神志,尖叫个不停,好不容易不叫了,又开始不停胡言乱语,厨房管事怕她再这样下去惹出事端来,就先把她锁在了放泔水桶的屋子里。
惊夏连忙去找。
如今是夏日,饭菜本就易坏,惊夏循着问来的位置找到放泔水的地方,一开门就差点被混杂着酸臭和腐烂气的沤馊味熏晕出去——她虽也是下人,但一直跟在慕容晏身边伺候,无论在京城还是来越州,都从未到过这样腌臜的地方来。
她硬着头皮几乎是一边干呕一边找人,终于在一片泔水桶背后的角落里找见了模样凌乱得叫她几乎认不出来的小帮厨。
小帮厨眼神发直,嘴里念念有词,她喊那小帮厨,小帮厨像是根本没听见,她便去拉她,哪知刚抓住小帮厨的胳膊,她就像见了鬼似的一边尖叫一边手脚并用挥舞踢踹,连旁边的空桶都倒了好几个,没倒干净的残渣溅出来蹭在她身上,她也毫无察觉似的继续尖叫挥打。
这人看起来是真的疯了。
惊夏拿她毫无办法。她站在这屋里都已经是鼓足了勇气,更不要说让她此刻上手去抓。她没法子,只好回去找饮秋帮忙,最后是饮秋偷偷贿赂了厨房的管事,管事叫两个力气大的手下把人打昏,堵上嘴绑住手脚像拎猪仔一样把人扔到了他们这边。
刚扔过来,前头就传来了平国公病倒、王家报官叫越州同知上门捉人的消息。
明琅在前头和张保旺打嘴仗时,饮秋和惊夏正准备把人清理一下带去给慕容晏问话,结果刚打好水,人就醒了,水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