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了。大人呀,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张保旺停顿片刻,低声道:“不过,我们可以做个交易,你们放了我,我可以帮你把这罪证掩盖过去,之后咱们路归路,桥归桥,你做的昭国公夫人,我做我的越州同知,如何?”
却见慕容晏忽然脸色一变,笑了声:“张保旺,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情势。”
她走向张保旺,半蹲下来。
张保旺心底顿觉不妙,还没想明白她怎么忽然变了态度,就眼神一晃,就见她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匕首,匕身光亮,寒铁铮铮。
慕容晏把匕首贴上了张保旺的嘴角。
“张保旺,你对天家大不敬,皇城司有权就地处决你,你如今还能留着一命,是皇城司对你仁慈。所以接下来,我问你答,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若你敢说一句废话,我就保证,”她握着刀柄,在张保旺的嘴角轻轻上下划动,张保旺的小半截胡须顿时落在地上,“你就再也别想说话了。” “现在,告诉我,你说没被打扫的那件卧房,是谁领你去看的?”
第172章 不臣(32)
慕容晏走出关着张保旺的柴房时,天已然黑透,空中挂着一层不薄不厚的云,正巧蒙住月色,只透出一点昏蒙的薄光。
这夜无风。
不知是否因着这个缘故,慕容晏走出闷热柴房,没有感受到半丝凉意,反而仍是沉闷的透不过气,像从一个笼屉迈进了另一个笼屉。
沈琚站在外面,正在同两名校尉交待事宜,听见动静,他转过身来上前一步:“如何?”
她没有立刻回他,而是从屋檐下走到他面前,先看了那两名校尉一眼。两名校尉自然退开几步,慕容晏才又反问道:“你又如何?可问出什么了?”
她与沈琚分头行动,她来套张保旺的话,而沈琚则是去见前日来求助过的那个帮厨。
张保旺来之前,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