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旺觉得这是他决计是不能接受的。
得想想办法。
也怪他轻敌,今日准备不善,才叫他们抓了漏。可这法子,他们也最多只能用一次,这次用过了,就没有下次了。
下次。
张保旺脑中一阵清明。
这两人今日虽绑了他,但却并没有解开困局。绑了他一个不算什么,越州官场那么多人,他们绑得过来吗?等到了那时,还不是要乖乖束手就擒。
所以他们现在其实也很急,不过是表面上强装镇定,实则已是强弩之末。
那么他们现在最需要一个脱身之法。 想到这里,张保旺心生一计。
他扬起嗓子,冲门外喊道:“来人,我要见昭国公!”
外面没有丝毫动静。
张保旺运了运气:“事关国公夫人,你们耽搁得起吗?!”
外面依旧没有动静。
张保旺深吸一口气:“你们不是想见那个人证吗,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们那人证说了些什么,惜春消夏宴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吱呀”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