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旋即,她话锋一转,点了下头,“你既然有你的规矩,那我不为难你,住一晚也不是不行,但先说好了,那破马厩我是不会去的,你得给我准备别的地方。”
都尉面色稍霁,点头道:“这是自然。”
明珠继续道:“那我有要求。房间不许太大,大了不聚气,也不能太小,小了伸展不开,憋得慌。床得是整段黄花梨打的,拼起来的不算,拼起来的睡不稳当,床上铺的只许用丝绸,其他的料子太粗糙了,刮人,还有枕头,我只睡整块羊脂玉打磨的玉枕,不热不凉不硬不软,别的都不成,你要是能备好这些,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留一晚。”
都尉越听脸色越黑,听到最后一个字时,脸上俨然一片铁青之色。
他盯着明珠,明珠却好像没看见似的,反问他道:“我都交代好了,你怎么还不快去?哦对,刚还忘了说,备下的水,得是清晨的露珠收集来的,不要井水,井水有股锈味,也不要河水,河水太腥,还脏。”
都尉咬了咬牙,心里暗啐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撞上这么个瘟神。
半晌过后,他一脚踹向离他最近的士兵。士兵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都尉吼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开门送九小姐出城!”
*
与此同时,越州府城里,还有另一个正在遭倒霉罪的人。
张保旺被五花大绑锁进了柴房里,门口守着跟随沈琚一路而来的府兵。
张保旺在越州做了七年同知,不说是锦衣玉食,却也算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罪。如今被扔在闷热不透气的柴房里,如今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绑他的绳索磨在他脖上被刀割开的伤口处,火辣辣的疼,令他叫苦不迭。
更糟的是,这柴房里什么都没有,他堂堂越州同知,也是个讲究体面的人,可人有三急,若他们真一直不放了自己,难不成真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