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卫央点了点头,一边提笔写药方,一边道: “往日的大夫要不是没看出您的症状来,要不就是不敢给您用药,我这药方虽然用药重了一些,但无须喝几日,约莫有十日便可以停了,之后通过疗养给您慢慢减除症状。”
盛夫人笑道: “那可真是更好。不瞒你说,我平日里最怕吃药,看到那黑乎乎的药,简直连看都不敢看,能少喝一日便少喝一日。”
卫央而已跟着笑了笑, “那我日后便用用心,研制出不苦的药方来。”
一边闲聊着一边写,几乎话音刚落,她的药方也写完了,吹了吹上边的墨迹,便交给了小雪。
盛夫人的丫鬟跟着小雪去取药,卫央带着盛夫人到了专门制好的隔间里,里面还烧着地龙,暖和的紧,盛夫人一进去便感觉一阵暖风迎面袭来, “这里可果真热啊,这几日还烧地龙,你得破费不少吧。”
“嗯。”卫央也没藏着掖着,当初弄这个医馆,她就是奔着最高标准来的,这家医馆费了她大半的积蓄, “估计我这里开馆一年都挣不回来建这间医馆的银子。”
小小的隔间里有一张红木雕花桌,有一张床,上面铺着浅色的床单,床单上还有暗色花纹,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盛夫人伸手摸了一把, “你这话可说错了。”
“嗯?”卫央不解,一边拿自己的工具一边看她。
盛夫人道: “这京城里可不缺有钱人,不瞒你说,像我这样的毛病这京城里那些贵夫人身上基本都有,不过就是或轻或重罢了,你若是能给她们治好了,看那个多嘴还敢说你。”
“她们连我这里的门都不登。”卫央道: “我也不瞒您说,您是我这里的第一个客人呢。”
“有一就有二。”盛夫人冷笑了一声道: “那些人啊,就是面儿上端着呢,一个个表面上看着尊夫爱家,其实背地里不知道把家里那个花心的男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