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天气愈发寒凉,今年越发如此,天气的无常让您对外界的环境更加敏感脆弱,是故今年才疼的更明显了。”
若是搁到前一世,她也对这些症状不太知晓,毕竟师父主攻的还是些疑难杂症,对于妇人病方面还是知之甚少,但那些医书里留下来的也只是只言词组并不精细,她在烟县的那十年,一方面治病救人,另一方面也在着书立作,将这些症状和相对应的药方与脉象相对应,如今书虽然不在眼前,但那些东西都已经记到了她的脑子。
在烟县多活出来的那十年,她经历了许许多多的疑难杂症,妇人身上的病也是千奇百怪,像盛夫人这般症状的也有不少,是故这对卫央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您这病不算什么大毛病,但难就难在了调理。”卫央道: “体内湿气和寒气重,这才导致您一道这几天就开始复发,我给您给个方子,一日一次煎着喝,每三日来我这里做一次拔罐,尔后我会让丫鬟给您通过脚上的穴位疏通身体内的脉络,把湿气和寒气排出去之后,再换个房子,约莫两月就可以痊愈,往后如果保养得当,几乎是不会再复发的。”
盛夫人原本就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在府里听见下人嚼舌根,说七王妃开了一家医馆,害得七王爷被人嘲笑呢,她心道这起码也算是师兄的独苗苗徒弟,当初必定是看着她资质好才收的,那医术必定不会太差,再加上她这几日确实也难受得厉害,二者相结合,她这才来了这里。
可没想到,她这个多年未愈,且愈演愈烈的病症在卫央的口中竟轻飘飘的便能够解决,而且还说要根治,以前那些大夫来了府上,可没有一个说是可以根治的,都是先给她止了疼,等到第二年,情况会愈发的严重,是故她后来也就是忍一忍便过去了。
先不管卫央能够治不治得好,单就她这一份自信来说,舒鸣便愿意信她。
是故她喜上眉梢,笑道: “当真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