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
被这样一双眼神看着,谁忍得住?
萧云琅一把将江砚舟抱过来,按在了桌面上。
已经处理完的政务被扫落,摊了一地。
江砚舟青丝铺散,成了桌案上最美的画,双手按在萧云琅胸口,低呼:“现在还是白日——唔!”
他被炽热的吻封住了口舌,除了与之交缠,没有别的路能走。
外面的侍卫们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风阑和风一如今要重整禁军和宫防,由风六领着人贴身护卫,而德玉公公负责伺候主子。
德玉公公呵呵一笑:“快,去把热水备上。”
待会儿主子们就用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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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半月,晋王并魏家等数十人被推至午门外斩首。
谋逆叛乱、通敌卖国、私吞良田等数十条罪状,证据凿凿,令人发指,从诏狱到午门外,游街示众时,无数唾骂声伴随着烂鸡蛋烂菜叶纷纷砸向囚车,路过的狗都要抬起后腿,不耻国贼。
人头落地,百姓们叫好声一片。 魏贵妃用一尺白绫,与儿子父兄同去。
永和帝被移出了原本的寝殿,住进了萧云琅曾待过的冷宫,但他好歹有吃有喝,还留了一个双全伺候。
只是重兵把守,瘫痪在床,离了人毫无行动能力,开口说话如同痴儿,还眼睁睁看着自己失禁却不能控制。
让终身好强的永和帝这样毫无尊严活着,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江砚舟和萧云琅时不时还需用到“圣旨”,哪怕众人心知肚明,好多锅也可以往永和帝身上甩,简直不能更好用。
柳鹤轩因屡立大功,不用在翰林继续熬资历,破格进入吏部,开始了他的为政生涯;
魏无忧在苍州做得好,又在晋王谋逆案中冒险监察逆贼,有功,他被提拔成玉州布政司,调去了魏氏的老家玉州,重理玉州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