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了。”陈亦临搂住他的腰,将那只肿着的手压在他身下,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我没把你当幻觉,我……能分清。”
“嗯。”“陈亦临”低头亲了亲他干燥的嘴唇,“我知道,你特别厉害。”
陈亦临扯了扯嘴角,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陈亦临”挑眉。
“我厉害归我厉害。”陈亦临舔了舔嘴唇,平铺直叙,“但你那个床技真挺烂的,我还得涂药,感觉跟片儿里差远了。”
“陈亦临”震惊地望着他:“我被绑着。”
亦临不满,“垃圾。”
“陈亦临”的脸色变幻莫测,他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下次——”
“没下次了。”陈亦临摸了摸他下意识绷紧的腹肌,“睡觉。”
——
陈亦临虽然承认他不是幻觉,但也没有承认他是真实存在的,“陈亦临”明显感觉到了这一点,具体表现在如果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陈亦临会和他交流,甚至动手动脚,一起做菜吃饭睡觉甚至连洗澡都要拽着他,几乎每分每秒都要确认他处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
但如果他们一起出门,或者空间里有第三个人存在,陈亦临就会彻底无视他,只会认真地观察其他人对他的反应,对自己的反应,仿佛在进行一场严谨的社会实验,而他作为被观察的对象之一,无论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陈亦临都无动于衷,将他当成空气。
最重要的是,从重逢到现在,陈亦临从来没有问过一句关于荒市、关于当年的事的话,甚至连一个字都吝啬和他多说。
“陈亦临”几次试图开头,要么被他堵住嘴,要么被他拽上床。
他要陈亦临遵医嘱,陈亦临也听话了,只是陈亦临对他的身体格外在意,每晚都要将他绑在床上仔细研究、确认一番,才肯消停下来抱着他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