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歪着脑袋,不紧不慢道:“没关系,断了我再接,临临,你要遵医嘱。”
陈亦临咬牙切齿:“我自己来。”
“你不会。”“陈亦临”抓住他的脚踝往旁边一掰,欺身将他压在了床上将人固定,“我比你清楚伤在哪里。”
陈亦临怒极,一拳头砸向他的脸,“陈亦临”眼睛都没眨一下,带着凌厉杀气的拳头硬生生地停在了他脸颊旁边,他笑了笑,转头亲了亲陈亦临泛白的骨节。
陈亦临的拳头抖了一下,变成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半道换拳为掌,力道本就卸了大半,加上他这一抖,不轻不重的一巴掌都听不见响,倒让人分不清是真扇还是用力摸了一下。
“陈亦临”抓住他僵在半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微微偏头亲了亲他的手腕,眼神却一错不错地落在他苍白泛红的脸上,放软了声音:“哥,我来吧。”
陈亦临:“……靠。”
饶是陈亦临脸皮再厚,一通换药的操作下来也有些生无可恋,他姿势别扭地坐在床上盯着“陈亦临”,幽幽道:“这么一想,你是个幻觉也挺好的。”
“陈亦临”很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如果这样能让你觉得轻松一点的话,那就把我当成幻觉。”
陈亦临挑眉:“我不会和幻觉说话,更不会和幻觉做爱。”
“陈亦临”无奈:“那你要把我当成什么?”
陈亦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我不知道,这不重要。”
“那就别想了。”“陈亦临”躺到他身边,轻轻按了按他白天输液时留下的青紫色针孔,“你白天总乱动,鼓了好几次针,还疼吗?” 陈亦临顺势躺到了他身边,脑袋有气无力地搁在了他的肩膀上,凑近他的脖子闻了闻,说:“不如屁股疼。”
“你……”“陈亦临”叹了口气,将他掐自己屁股的爪子拽出来,“老实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