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之前还吓人。”邺公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嗯,医生说会这样。”原柏重新把冰袋敷上,冰冷的感觉让他轻轻吸了口气,“一次会比一次淡的。”
回去的路上,原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腕处的灼痛感依旧鲜明,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过程。
这样的疼痛,与他过去五年所承受的那些漫无目的、自我放逐的痛苦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带有明确指向性的、蕴含着“清除”与“重建”希望的疼痛。
他正在主动地、有计划地,将过去烙印在他身上的痕迹,一点点亲手抹去。每一次治疗带来的短暂加剧的痛苦,都是为了最终的长久平复。
他感受着那脉搏跳动处传来的、与灼痛交织在一起的鲜活跳动,第一次觉得,过往的惩罚已经足够,或许他可以重新为自己活一次。 伤痕会越来越模糊,直至最终消失,但他的未来却将是明了的、可预见的。
而祛除疤痕的过程本身,就是他给予自己的一场最沉默、也最坚定的告别仪式。
最后一次治疗后,两人结伴回家,原柏坐在副驾上,忽然开口:“小邺,我想开一个工作室。”
邺公书闻言,立刻坐直了些,专注地看向他:“建筑设计工作室?你想自己单干?那很好啊!以你的能力和名气,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