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受到疤痕在激光下细微收缩,仿佛那顽固的、代表了过去伤痛的物质正在被强行分解、气化。每一次脉冲,都像是在一寸寸地焚烧掉一部分不堪回首的过往。
治疗仪有节奏的“嘀嗒”声和激光脉冲的“滋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伴随着一次新的刺痛。
门外的邺公书,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只能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想象着里面的情景,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深知原柏对疼痛的耐受度极高,但这并不代表着痛苦会减轻。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嗡鸣声终于停止了。
医生的声音响起:“好了,第一次治疗结束。效果需要几次后才能慢慢显现。现在会有些红肿灼热,这是正常现象。记得冰敷,注意防晒,保持创面清洁干燥……”
原柏缓缓睁开眼,眼前有些发花,他松开了攥得发白的左手,左手下的白色床单皱成一团。
手腕处,传来一阵阵持续而剧烈的灼痛感,仿佛刚被烙铁烫过。原本深色的疤痕变得一片通红肿胀,边缘的皮肤也泛着粉色,摸上去滚烫。
护士拿来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上面。冰冷的刺激暂时压下了那灼热的痛感,带来一丝短暂的缓解。
原柏撑着坐起身,脸色比进去时更加苍白,唇上没什么血色,但眼神却异常清亮,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
他走了出来,邺公书立刻迎上,目光急切地落在他敷着冰袋的手腕上,然后又看向他的脸。
“怎么样?”邺公书的声音有些发紧。
原柏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点脱力后的沙哑:“没事。”
他把冰袋稍微拿开一些,让邺公书看了一眼那红肿一片的手腕。邺公书的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又怕弄疼他,手指在空中顿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