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揪了一下,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原柏,不容对方逃避:“想什么?”
原柏闭上眼,长久以来紧绷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他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坦白:“想毁了自己,不论用什么方式。”
毁了自己,然后顺理成章地去死。
他睁开眼,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喃喃道:“工作,项目,图纸……我把时间塞得没有一点缝隙……就是因为不能闲下来。我必须找到一个支点,一个能把我拴住的东西……”
他的目光终于聚焦到邺公书脸上,那里面盛满了自我厌弃与恐惧,语气却异样地平静:“你也看活那些视频了,那就是我无所事事时‘生产’出的东西。我知道那不对,很肮脏,很病态……但那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温和’的自毁方式了。”
邺公书的呼吸滞住了,他看过原柏所有的脆弱和狼狈,但这是他第一次亲耳听到原柏如此直白地袒露内心最深处的黑暗与恐惧。
一阵尖锐的心疼攫住了邺公书,他沉默了几秒,眼神复杂地变幻着,那股深植于他内核的、混合着保护欲与占有欲的偏执疯狂滋长。
忽然,他极其缓慢地、坚定地握住了原柏冰冷的手,然后牵引着,将这只曾无数次施加痛苦于自身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原柏摸到了邺公书的心跳,“怦”、“怦”、“怦”一声又一声,规律而有力,他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想缩回手,却被邺公书死死按住。
“学长,”邺公书仰着头看原柏,好像信徒在仰望他的神明,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你听,我们是一样的。”
原柏愣住了。
“直视自己的欲望和阴暗面,这很难,也很痛苦。但我们都已经踏出了这一步,没什么可羞耻的。阴暗面谁都有,成年人的解压方式有多少能是体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