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只会死死地盯着原柏,点头,用力地点头,眼泪掉得更凶。
原柏看着他这副又哭又笑、狼狈不堪的模样,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费力地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地为邺公书拭去眼泪。
邺公书猛地抓住那只手,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和霸道,将原柏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展开,目光灼灼地锁定了那根象征着承诺与联结的左手无名指。
原柏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挣脱,只是用那双疲惫却清明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带着一丝无声的纵容。
邺公书张开嘴,毫不犹豫地、甚至有些凶狠地,将原柏的无名指含入口中,随即用牙齿精准地咬了下去。
他根本没有用什么力道去咬,更像是用牙齿密密地、发着抖地碾磨着那根手指的指根,仿佛要在那里烙下独一无二的印记。
原柏的手指比他想象的还要修长,指节分明,此刻深入温热的口腔,几乎抵到了邺公书的喉口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窒息的填充感。
邺公书的眼眶还红着,泪水未干,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抵喉间的异物感,生理性的泪水再次迅速积聚,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原柏,那眼神里混杂着未散的恐慌、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想要将对方拆吃入腹融进骨血的占有欲。
他像一只不懂如何表达爱意、只会用尖牙和利爪留下痕迹的野兽,用这种近乎原始的方式,完成一场无声的宣誓。
原柏先是惊愕,指尖传来湿热柔软的触感和牙齿不轻不重的研磨力道,带着细微的刺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随即,他看到了邺公书眼中汹涌的泪水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情感。
他明白了。
那根被含得极深的手指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