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领导和捐赠人中间,依旧显得清瘦而安静。
当被邀请作为主设计师发言时,他走上前台。只是用那双清冽的眼睛扫过台下,开始平静地阐述设计理念、空间如何回应特殊儿童的需求、对捐赠者的感谢。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稳定,清晰,带着一种内敛的力量。他依旧不是善于煽情的演说家,但他的专业、他的真诚组合成一种奇特的、令人信服甚至动容的气质。
发言结束,台下掌声雷动。
邺公书站在人群稍后的地方,望着台上那个身影,阳光落在对方身上,为其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邺公书的心脏被一种滚烫的、饱胀的情绪充满,是骄傲,是心疼,是难以言喻的爱慕与震撼,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眼眶发热。
仪式结束后,人群逐渐散去。
原柏被几位校友围着又交谈了片刻,才得以脱身,他朝邺公书走过来,神情略带疲惫,但眼神是松弛的。
邺公书迎上去,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讲得很好。”
仪式后的喧嚣逐渐沉淀,阳光变得温和,在校舍的红砖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捐赠者和校领导们大多已乘车离去,只剩下一些工作人员在收拾场地。空气里还残留着彩带和油漆的味道,混合着初夏青草的气息。
原柏站在那块标志着疗愈空间奠基的铜质标识牌前,微微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金属表面,上面刻着项目的名称、日期,以及一行小字——“主设计师:原柏”。
这不是他的名字第一次被刻在这一栏,但仍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心头弥漫,不是狂喜,不是满足,而是一种近乎恍惚的平静,仿佛长途跋涉后终于望见了彼岸的轮廓,尽管身心俱疲,却感到值得。
邺公书在不远处和施工方的负责人最后确认着一些进场细节,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沉稳有力。原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