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我看你还怎么有脸待下去!”
若是从前,这样的威胁足以让邺公书窒息妥协。但此刻,听着电话那头虚张声势的咆哮,他脑中浮现的却是律师冷静的分析和建议。
他极轻地笑了一下,声音听不出波澜:“可以,你们尽管来闹。”
“但我也必须提醒你们,如果因为你们,我被辞退或受到处分降薪,按照我和律师签好的那份协议——”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后半句,“打回去专门用于弟弟治疗的钱,只会按比例变得更少。你们闹得越厉害,弟弟能拿到的治疗费可能就越少。你们自己衡量。”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那套行之多年的勒索体系第一次遇到了坚硬的、反噬自身的壁垒。几秒后,电话被猛地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这突如其来的寂静中,那份冰冷的荒谬感和疲惫感再次将他淹没。他清楚地知道,这笔钱过去有多少流向了父亲永不满足的酒壶、赌桌以及各种毫无意义的挥霍。
这些回应虽然艰难,却不再是单方面被吞噬,而这股新生的、略带笨拙的力量感,也蔓延到了项目之中。
“疗愈空间”的优化设计进展顺利,虽然得到的结论和五年前如出一辙,它并不适合商业化,但那个工作室给出来另一条可行的建议——如果原柏可以说动t大的知名校友,或许可以以另一种方式被促成。
原柏犹豫再三,终于拨通了大学时期一位对他颇为赏识的退休老教授的电话,试探地提及了以捐赠名义推动“疗愈空间”落地的想法。
他本以为时隔五年,早已物是人非,没想到老教授不仅立刻听出了他的声音、还记得他当年那份获奖的设计,并且非常热情地表示可以帮忙联系几位热心教育公益的知名校友,极力促成一次见面详谈。
“原柏啊,学校还记得你,我们都记得你那个很有想法的设计,回来看看!”教授的话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