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严肃,“急性上消化道大出血,失血量很大,已经出现失血性休克。我们现在需要立刻进行急诊胃镜下止血,这是知情同意书,需要家人签字。他家人呢?”
一沓纸张递到邺公书面前,那些冰冷的医学术语和可能发生的风险晃得他眼晕。
“他家人……都不在了,能联系到的朋友只有我,我……来签字可以吗?”
得到医生的首肯,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接过笔,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但还是在家属签字栏上,用力地、几乎是刻下去一般,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救他……求你们,一定救他……”他把同意书塞回医生手里,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快步返回了抢救室。
签完字,邺公书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靠着墙,身体缓缓下滑。
这一次,他没有再坐下,而是弓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地喘息,恐惧如同涨潮的洪浪,一波接一波地淹没他。
但他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思绪混乱不堪,一会儿是原柏在讲台上熠熠发光的模样,一会儿是对方蜷缩在楼梯间痛苦不堪的样子,一会儿是对方在直播间里自虐般的平静,一会儿又是对方在天台上、在雨中,忍受着疼痛听他讲完内心剖白的模样……
他甚至在想,如果他在天台上能早一点发现原柏的不对劲就好了,如果他少说几句就好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是一位护士。
“家属在吗?患者需要紧急输血,这是输血治疗同意书。”
邺公书再次冲过去,看也不看内容,迅速签下名字。
“护士……他……”他想问,又不敢问。 “医生还在全力抢救。”护士匆匆留下一句,又进去了。
门的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