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怎么回答才周到。
原柏不喜欢折腾别人猜他的意思,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继续说:“我的车副驾上有备用的衬衫,钥匙在外面西装外套口袋里。”
“我去拿!”没等原柏说完,邺公书就“噌”地站起来,仿佛怕慢了一步就会遭到原柏的拒绝。
休息室里,只剩下原柏一人,他依旧平躺着,但紧握的拳头,终于慢慢、慢慢地松开了。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深深月牙印痕清晰可见,带着丝丝刺痛。他听着外面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一种极其陌生的、混杂着疲惫、脆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悄然弥漫开来。
邺公书很快去而复返,洗手间的流水声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原柏的身影透过磨砂的玻璃门,影影绰绰。
快速奔跑的喘息还未平复,邺公书敲了敲卫生间的门:“衬衫放你床上了,我到你办公室等你。”
“谢谢。”闷闷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
原柏再次出现在邺公书面前时,已经又是平常那副冷淡、看不出任何破绽的样子,只不过身上更重的药味泄露出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轻松。
“项目,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做,也会把它做完。”
犹如一盆凉水对着邺公书当头浇下,他还未平复的心跳因为另一种情绪跳得更快了,他的目光从原柏身上,缓缓移向对方身后那扇紧闭的、通往休息室的暗门。就在刚刚,就在一墙之隔,原柏也曾对他短暂地卸下防备。
他知道对方是想用工作、用疏离的态度,将他们的关系拉回最普通的合作者,他明明清楚这是原柏最熟练的防御机制:用一切能用到的正当理由来掩盖内心的情绪,推开所有可能触及脆弱核心的靠近,但他心中仍旧不是滋味。
他最终走向饮水机,将那杯已经冷掉的水换掉,再次接了一杯可以直接饮用的温水。这一次,他没有掼在桌上,而是轻轻、稳稳地放在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