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公书自嘲又无奈地笑了笑:“我真是关心则乱,热水治腰伤,头疼我锯腿。” 原柏本来想笑,又觉得好像不太妥,抿了抿唇将笑意压下去,再次沉默。
“我扶你躺会?”邺公书问。
原柏沉默地点点头:“里面有个休息隔间。”
原柏办公室的白墙上藏着一道暗门,原柏伸手轻轻一按,门自动弹开。
“装了弹簧锁。”原柏解释道。
休息室简单到近乎简陋,只有一张单人木板床、一个上面胡乱摆着药瓶的床头柜,以及一个小小的独立卫生间。床笠上的被子被胡乱堆成一团,空气里还弥漫着药膏残留的苦涩气味,看起来像不久前刚住过。
原柏被邺公书小心翼翼地扶着,每一步都伴随着压抑的抽气声,他几乎是跌坐在铺了软床垫的床上,那胡乱穿上的衬衫后背,清晰地印出一块黄褐色的药膏污渍,黏腻地贴在他清瘦的脊背上,狼狈不堪。
“上过药了吗?”邺公书站在床边,目光落在那片污渍上,声音低沉。
原柏疲惫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他躺了下去,脸依旧隐在阴影里,声音闷闷地下了像在逃避的逐客令:“谢谢你,你去忙你的吧。”
“不忙,我刚刚和王总说,要来和你聊聊。”邺公书漫不经心地敷衍着原柏的打发,他轻轻摁了摁床垫,“睡太软的床垫对腰不好。”
“硬的硌。”
原柏并没有打算解释太多,但邺公书却顺着原柏所说的想象了一番对方躺在硬质的棕榈床垫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的场景。
“你经常在这里睡?”邺公书问。
“加班太晚了就会在这里凑合一晚。”原柏答,他没打算让邺公书担心,并没有说有时候加完班身体不适,为了安全考虑,他也会在这里住下。
“学长,”邺公书想和原柏平视,屈膝半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