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辆。
回到家后,原柏打开了在卖掉图纸那天他就开始重新绘制的图纸,这张图纸的设计理念和上一张完全不同,摒弃了所有难以实现的元素,但又足够贴合自闭症儿童的特性。
他那时候并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用,但总想着给自己一个念想,就算毫无结果,也能证明自己做过努力。
邺公书都不愿意放弃这个项目,作为设计者,他又有什么理由放弃呢?
最后一次,再争取最后一次。原柏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深吸一口气,打通了邺公书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邺公书接了起来,原柏开口:“喂,睡了吗?” “还没有。”就算隔着听筒,原柏也听出邺公书雀跃的语气里夹杂的小心翼翼。
“我想到了保留那份方案的另一个办法。”原柏说,“但要麻烦你……”
邺公书打断了原柏的话:“是什么?”
“我又设计了一版图纸,这周末我加班一下可以画完,周日给你。这版落地难度小、造价也低,也是贴合自闭症孩子的特性设计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够耐久,你周一麻烦帮我呈给你们领导。”
邺公书品味了一下原柏的话:“你的意思是,要我否认前一稿设计的优点,多说缺点?”
“对。它材料难觅、工艺难行、造价难控、风险难测,要修改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不如用新的这个。如果他们看中这个设计图背后的奖项,想为自己贴金,你可以说这已经是五年前的奖了,说它是个过时的设计也不为过。”
邺公书不喜欢听原柏这么贬损自己的设计,但这已经是最佳的解决方式了。他努力压下心中的苦涩:“好。我想问,如果这个设计稿被毙,会怎么处理?”
“总会有用得上的项目。”原柏顿了顿,才继续说,“也有可能被看上买走了——我们公司有专门的图库,用来放置一些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