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原柏这种自毁行为的不解和心疼,“原柏,你到底想干什么?用这种方式惩罚谁?惩罚我没保住你的设计?还是惩罚你自己?”
原柏却没接他的话,反而稳了稳身体,坐回了沙发上:“邺公书,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你完全可以装聋作哑当成不知道,我都跟你说了没事,你还非要拉着我。”
疼痛让原柏蜷得更紧了,他喘了口气继续说:“我之前说我过敏,我爸妈不信,非要我吃,还要我少量多次吃到脱敏,我那样都没吃到送医院。你心里不痛快可以发泄,我呢?你又是说我胃不好不能吃冰,又是我胃不好不能喝酒,我都提前吃药了,你还想要我怎样?怎么,我连这点掌控自己身体的自由都没有吗?”
原柏仿佛回到了青少年时期,他连学饿了在家里吃个宵夜都不行,他妈妈会贴心地告诉他“这样对胃不好”。
邺公书愣住了,抓住原柏的手也随之松开,懊悔将他裹挟,让他无颜面对原柏,他痛苦地捂住脸:“对不起……”
原柏声音浸满了疲惫:“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让我一个人呆会吧。”
“好。如果你……有需要我,随时给我打电话。”话说完,邺公书就如败犬一般,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原柏从酒馆出来时已是深夜,邺公书的车还兢兢业业地停在门口,而旁边正等着一位代驾。
原柏打算绕开,邺公书却摇下了车窗:“原柏,现在太晚了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原柏答。
果然没车。
过了大概五分钟,原柏打车软件一跳“30米,粤b·xxxxx,红色,奔驰cle”,是邺公书的外地牌照车。
邺公书还做这个兼职?
过敏药已经起了作用,原柏的不适缓解了许多,他冷笑一声,按下取消订单,而后迈开长腿,走向旁边的共享电动车桩,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