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步,男人却立刻又往前逼近。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从安小河脑后伸来,直接揪住了男人的衣领,动作间还蹭乱了安小河后脑的头发。
下一秒那男人被一股大力向后掼去,整个人因惯性重重摔在警局大厅光洁的玻璃砖地面上。
安小河心脏跳得又急又快,他转过头,看见黎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侧,神色不善地睨着地上那男人:“贱不贱?” 旁边的小张立刻跟上一句:“就是,贱不贱?还想欺负小孩?”
男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像放弃了挣扎,就那么自暴自弃地仰面瘫着,不再动弹。
听到动静的警察这时赶来,见状皱着眉问:“怎么了这是?”
安小河一声不吭地红着眼睛,攥紧手里的牛奶盒,他知道这幅局面都是自己造成的,甚至可能没办法连夜赶回桥洞了,于是有点难过地撇了下嘴巴。
黎诏的目光从他脸上淡淡掠过,转向警察:“没事,这人是我带来的,我再把他送回去吧,大半夜省得你们跑一趟了。”
闻言,安小河握着盒子的指尖渐渐松了点,他能感觉到黎诏并不是坏人,对方只是说话有一点凶,没有其他意思,甚至来之前还给自己带了牛奶喝。
地上那个无赖立马嚷嚷道:“不行!他刚才打我了!不能让他走。”
警察被他吵得眉心拧紧,语气不善:“你这个月都来几回了?反思材料写完了吗就在这儿喊,真觉得委屈,要不要我现在去调监控,看看这个小伙子到底有没有打你,如果有,又是因为什么才动手的?”
无赖冷哼一声,闭上眼,彻底没了声响。
警察转回来看向黎诏:“行吧,保险起见,你俩按完手印再走。”
黎诏点点头。
安小河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就可以解决,一时有些愣,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黎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