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可如何是好啊!”四皇子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皇上甚至怀疑,哪天他驾崩了,四皇子能不能哭的比现在伤心,“刚刚传来消息,说箫誉那狗贼在辽北不光将萧家军养的兵强马壮,甚至在辽北开辟了皮毛专供基地。
现如今,从南到北,但凡是需求皮毛的,都去辽北上货,人家唯恐京都这边拦截商队,特意绕路走碣石县葫芦岛那边过去。
这些皮毛还卖到了南国大燕国大齐国那些,父皇,箫誉那狗东西听说最近还在研究培植药材。
这可让咱们怎么活啊!
父皇,你说箫誉是不是想要甩开京都,在辽北称帝登基啊,听说大燕国的使臣都去辽北专门恭贺他皮毛基地正式开业。
那阵仗,可比父皇当时宴请各国使臣热闹多了。
父皇,箫誉是在踩您的脸面啊。”
四皇子嗷嗷一通哭,好不容易今儿脸色好点的皇上,一张嘴,哇的一口血又吐了出来。
四皇子瞧准时机,“父皇,听说箫誉就要回京了,已经定了日子,二月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