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几个孩子算几个孩子,这江山,我能图谋我活着的这一世已经是最大的本事,后面的事,不是我能操心的,我没有必要为了江山根基再去找别的女人生孩子。
所以,回京之后,爹不要打着为了我或者为了江山的名义,答应别人送上门的女人,我不会要。”
萧济源没好气,“臭小子,你爹就这么不靠谱?”
箫誉笑,“我总要把丑话说在前面嘛,而且,我不想让苏落陷入这种为难的局面,一次都不想。”
真是个情种。
萧济源想。
摆手笑道:“知道了!就你话多,什么时候回京,定下了?”
在箫誉最初到辽北的日子里,萧济源一直帮他张罗各种事,但是现在,拿主意的是箫誉。
萧济源坦然并且欣然接受这种儿子做主的局面。
箫誉道:“再等俩月,北地一切稳定了就回京。”
京都。
皇上自上次被一夜之间掏空了身体又当堂昏厥过去之后,就一直恹恹乏力,身体时好时坏。
皇后“病故”之后,后宫乱成一锅粥,听说已经有三个妃子卷款潜逃,把寝殿能搬走的全搬走了,甚至有一个连墙壁上嵌着的用来做装饰的红宝石都挖走了。
余下没走的,有和侍卫私通的,有国丧期间吃喝玩乐穿红戴绿的,甚至还有人在院子里唱小寡妇上坟的。
皇上清醒的时候,甚至还听到过一次,当时气得就喷了一口血出来。
昏迷了三天才又清醒过来。
后宫弥乱不堪,如今四皇子监国又时常行走后宫,皇上唯恐闹出宫闱丑闻,干脆让人将那些妃嫔全都送到了太庙,让她们去给皇后守灵。
后宫是清净了,但是这几天四皇子就跟吃错了药似的,天天往他这里跑。
一来就哭,一哭就骂,一骂就骂箫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