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一边向前冲一边朝他挥去。
男人倒退一步躲开了,抬起脚,直直地把他踹飞了两米。
他撞上角落里的架子,上面的修理工具哗啦啦地坠落下来,金属扳手滑了很远。
外国男人站在原地,语气淡漠:“我的同事比我更知道怎么折磨别人。但我没什么技巧,只能想到哪里打哪里。”
姜煦捂着痉挛的腹部,胃酸在喉咙里翻涌。
男人没有再看他,转身按下墙上的开关。
长方形光带一点点压缩、变窄,随着卷帘门触底,最后一丝光线消失了。
在接连拜访了庄桥的前姨夫,以及孙副院长之后,归梵回家与老友会和。
“那个亲戚被我锁在了等拆迁的老房子里。”归梵向他说明进度,“至于那个院长,我跟他交手之后,觉得不用担心,他战斗力太差了,绝对打不过庄桥。”
“好吧,”张典指着他手里的袋子,“这是什么?”
“孙副院长的头发和血,交手的时候留下来的,”归梵说着递给他,“给你做纪念册用。”
张典全脸都皱起来,嫌弃地盯着袋子,像是要吐:“好吧,你准备好迎接明天了?”
“算是吧。”归梵的目光落在对面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那你呢?”
张典僵住了。
“你明天也要走了,不打算告诉他吗?”
张典的神色阴沉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神态。他没回答,只是抓起那个装着生物样本的塑胶袋,朝归梵面前甩了甩,像是在驱赶他。“管好你自己吧。”
夜色初降,华灯渐起,街道两旁熙熙攘攘,满是饭后散步、享受初夏夜晚的人群。张典和裴启思并肩走在人流边缘。
晚风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吹动了裴启思额前的碎发。周围很热闹,可不知为什么,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