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归梵:“而且,我总觉得庄桥的情况是后一种。”
归梵抱着双臂,眉头微蹙:“理由是?”
张典朝他勾了勾手指。归梵犹豫了一下,勉强弯下腰,凑近。
张典用气声说:“直觉。”
归梵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嗤之以鼻。死马当活马医,只要是有可能提高庄桥生存率的意见,来者不拒。
“不过,”张典用笔杆挠了挠头,“你们庄老师那样的烂好人,能有什么仇人?”
“有,”归梵说,“还不止一个。”
张典按了按指关节:“老话说得好,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姜煦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刚一出大门,他就被捂住嘴,拖上了车。
当他再回过神时,已经被那个高大的外国男人带到了自己在郊外的别墅——这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别墅的地址的?
男人把他推进一楼的车库。空气里弥漫着防尘漆和机油的味道。
男人背光,站在车库门口:“你就待在这儿,直到明天过完。”
想了想,男人又说:“不过,你也就只有明天了。”
姜煦有很多问题,比如你是谁你要干嘛你凭什么,但对方一个都不回答。
他整了整衣领,保持着平静,冷笑着说:“你让我待在这儿,我就待在这儿?”
话音刚落,车库通往别墅内部的门忽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外国佬的语气毫无波澜:“那个门锁已经坏了,门彻底锁死。待会儿,车库的卷帘门也会被我弄坏。你出不去的。” “你疯了吗?”姜煦一边后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
指尖刚触碰到手机的瞬间,刺耳的电流声响起,屏幕变得漆黑,冒出一股焦糊味。
姜煦看着手里的废铁,再抬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