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庄桥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他们会报警吗?他……他说要割掉我的耳朵啊!”
他无法抑制地想象那恐怖的场景。
歹徒说不给钱就要命,可是人家凭什么花两百万来赎他啊?他只是个陌生人!
裴知世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样子,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别担心,阿姨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阿姨家里有钱,一定让他们把你赎出去。”
庄桥还是发抖:“真的?”
“真的,”她望着他,斩钉截铁说,“只要你不走,阿姨就不会走,阿姨会留在这里陪你。”
她的目光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信,这让庄桥内心安定了一些。然而他还是死死盯着那扇厚重的铁门,生怕它再次打开。
“庄桥,”裴知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你喜欢吃什么?” 庄桥一时没反应过来。
“阿姨特别喜欢吃k大附近一家老字号的凤梨酥,”裴知世自顾自地说下去,“他们每天只卖两百份,排好长的队,可难抢了。皮又酥又软,里面馅料是用新鲜的凤梨果肉做的,又甜又香,吃多少个都不会腻……等出去了,阿姨就请你吃个够。”
庄桥呆呆地看着她:“哦……”
他的注意力短暂地被她形容的凤梨酥吸引过去,听起来确实挺好吃的。
裴知世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应,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从她在医院工作的琐事,到裴启思奇怪的兴趣爱好,再到询问庄桥的生活……
庄桥只能机械地应和着。时间在裴知世温和的讲述中,似乎真的流逝得快了一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知世说着一个新来的住院医师闹的笑话,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她同时不动声色地朝庄桥这边使了个眼色。
庄桥一愣。
紧接着,他震惊地看到,裴知世被反绑在椅子背后的双手,慢慢从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