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对着手机,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声音威胁道:“……姜老板不信?行,不信你就听听!”
说着,他大步跨进来,将手机粗暴地贴到裴知世嘴边:“说话!”
裴知世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但开口时,声音却出乎意料地镇定:“……是我,我没事,没有受什么伤。”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飞快地扫过庄桥,“启思也没事,他只是吓到了。”
蒙面男人立刻将手机从她嘴边移开,伸向了旁边的庄桥。
冰冷的屏幕触碰到庄桥的脸颊,他浑身一颤。余光中,裴知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
庄桥的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他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内壁,尖锐的疼痛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他闭上眼睛,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调喊:“爸爸!救我!快救救我!”
蒙面男人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将手机收了回来,对着话筒道:“听到了吧,姜老板?人还活着,喘着气儿呢!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了吧?一条命,两百万,别再耍花样!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先割掉你儿子的耳朵!”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被捆在椅子上的两人,像是在看两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转身大步走出了囚室。
铁门重新关上、落锁。金属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冷汗从庄桥的额角滑落,晕在裴启思送给他的夹克上。
他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绳索勒住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阿姨,我该……我该怎么办……”
裴知世的脸色苍白如纸,她露出安抚的笑容:“不要怕,庄桥,他们要钱,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他们肯定会发现的!”庄桥急促地喘息着,“等他们发现我不是……他们……”
“警察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他们很有经验,知道怎么和绑匪打交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