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简暨,她想留住这份亲缘,叫他“哥哥”,可简暨对她并没有这样的眷念。
如今她又找到了妈妈的哥哥,是和她更亲近的人,她再度做出了尝试。
幸而他抱住了她。
她低声问:“舅舅,我想知道,我爸妈葬在哪里。”
车已经停下,倪简尚且还在恍惚中。
徐文成按了安全带自动弹开的按钮,提醒她:“到了。”
倪简回神,扭过头。
这是首都最大的一片水域,人也好,往事也罢,奔涌不息的江流会将一切都带入海洋。
徐文成贴心地问:“需要我陪你下去吗?” 倪简摇摇头,“不用了,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徐sir你先回去吧,谢谢你送我过来。”
既然她这么说了,徐文成也没再多言,待她下车后离去。
倪简坐在江堤的台阶上,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也没去理,双臂环着膝盖,望着江面发呆。
黎开诚告诉她,他们火化后,骨灰从这里洒向了江水。
一条结实的臂膀从她的肩后环绕而过,手搭着她的小臂,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另只手替她将鬓发勾到耳后。
她仰头,对上熟悉的褐眸,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视线随即越过他的身体,向四周张望。
“放心,没人。”简平安拉下口罩,嘴唇蹭了蹭她的头发,“宝宝想我了没?”
倪简不轻不重地掐一记他胳膊,调情意味更重,“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噢,为了防止徐文成撬我墙角,我黑进了他的车,一路跟过来的。”
他把这样一件不体面的事说得云淡风轻,惹得她微恼:“喂,别说得我像一个给颗糖就会跟着跑的笨小孩似的好不好?”
他垂着眼帘,“没办法,我本来就没名没分,现在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