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公园里的那些人吧,牵着宠物,还在与人通视频、解决工作问题。
他们结束后,也许回家,也许去酒吧寻欢作乐,也许返回公司加班。谁知道呢。
倪简很少以旁观者的角度打量世界,她习惯专注于当下和自我,可能是难得的清风暖阳,让她心里生出了一些矫情的无病呻吟吧。
她沿着人工湖边漫步,吉祥忽然冲某个方向吠了两声,她看过去,一条流浪狗缩在草丛里。
“欸?!”她定睛一瞧,惊讶道,“是不是你当初让我救平安的?”
它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
它看起来年纪不小了,流浪太久,毛发脏脏的,腿上似乎还有伤。
倪简叫了外送,她蹲下身,给它喂速食的鸡胸肉,又拿药和纱布给它包扎。
“你怎么找到我家附近来了呀?”
它“呼哧呼哧”地吃着。
“慢点吃。”她摸摸它的头,“要不是你,平安上次就死在那里了。”
倪简考虑到自己没空养狗,而且公园里有管理员,不会让它受伤害的,做完这一切,就打算离开。
不曾想,她走了没几步,它又跟上来了。
一直到出了公园,它还是亦步亦趋,不声不响地缀在她身后。
“你是想和我回家吗?”
她以为是因为她给它喂了食,被它赖上了。
它摇了摇尾巴。
“好吧。”
她只好带它回去了,到时再看看,能不能将它送到流浪动物收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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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书桌后的女人听到窗台的细微动静,眉尾动了动,眼风扫过去,说:“你竟敢单枪匹马,闯卫家的重重安保系统。”
男人从窗帘后现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据说是叫elite?也不过如此罢了。”
是他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