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没有性,没有药,我一样可以撑过去。”
话罢,她扭头去了浴室。
那天还是两人一起回了家。
一路上,倪简没有说话,将今天上课学的内容复盘了一遍。
到家后,简平安做了她喜欢的菜,倪简吃完,就进房间学习了。
接下来的几天,倪简的状况趋于稳定。但按段医生的说法,下次发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她只好尽量和简平安划清界限。
不过,他在学校里越来越受欢迎,有时他们举办派对还会叫上他,他来者不拒。
有一次她打算睡了,他还没回来。
她自己说的,他是独立自由的,便也没过问或干涉。
周六,简平安又出门了,倪简在家逗弄凌睿送的那只机器宠物狗。
她给它取名为吉祥。机器大脑录入此条指令,她叫它,它就会给予反馈,对她汪汪叫,或是摇尾巴。
机器不用进食、排泄、绝育、打疫苗等,省了不少事。但也许是研发者希望宠物和主人有真实的互动,她不遛它的话,它就会急躁,咬她的裤腿。
正好她没什么事,牵着吉祥去公园兜圈子。
遛狗、遛猫,甚至连遛卡皮巴拉的也有——多是机器宠物,但基本是一个人遛。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联邦的结婚率、生育率开始下降,拥有两千多万平方公里国土面积的国家,只有不到一亿人口。
倪简似乎在成年之后才窥得这个世界的真相的一角:人就是以孤单为常态的。
关于友情、亲情,乃至爱情的奥秘,她仍在探索中,在这个过程里,没人能帮她,所有人都自顾不暇。 科技的进步明明是为了使人类的生活变得更便捷,不知为何,反而扩大了人和人之间的隔阂,以及人内心的空洞。越来越快的车,仿佛载着人们离亲人、爱人、友人越来越远。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