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某个夜晚,一向沉默的香兰叽里咕噜对少年说了一串“咒语”,安沉默地脱下衬衫,头也不回地对露比说:“捂住耳朵,别看这边。”
露比自然不会照做。
安没管她,三人一起生活,迟早会目睹这一幕的。
怪叫、交叠的身躯、起伏、坠落……露比后悔了,她应该听安的话。
事后,她跑到屋外朝着水沟呕吐,安嚼着草叶,笑吟吟靠着她身后的路灯说:“大小姐,这就受不了了?以后你也得做同样的事呢。”
不要。露比又吐了,眼睛都渗出泪花:“你不觉得恶心吗?”
“比这恶心的事我做得多了……”他吐掉腥红酸涩的草液,“想活着你总得付出点什么,想好好活就得付出更多。”
露比蹲在水渠旁,抱着双膝忍住泪水。
她很想约翰,也很想安吉拉。有一次她偷摸去了圣母教堂,那里的修女却说安吉拉去了别的地方。
安拍了拍她的头,哄她起来:“明天还要干活。”
“……我知道。”
*
两年后,露比只有用围巾包着脸才敢出门,每次看向水桶里自己的倒影,她都仿佛看见了死神。
她越来越像那幅肖像画了,连与她十分熟稔的安都时不时对着她的脸出神。
老人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
美貌就是你们母女的原罪。
香兰近来常带着安去云雀巷问诊,回来时看她的眼神愈发像看一大袋金币。露比明白,时候到了,猪可以出栏,谷物可以出仓,她要被卖出去了。
云雀巷的流莺们和她说,初夜要找那种大腹便便的老手,时间不会太长,感受不会太痛,人啊就是心宽体胖——
露比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拿着刀,思考是杀了自己还是干掉想对她出手的人。
但她还是敌不过安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