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宝石当然更适合你。”少年笑意更深,“但这位离家出走的小姐,你来到这里,还得了我们的好处,想做什么可由不得你了。”
露比揪住作为床垫的稻草,声音发紧:“……我什么都没有了,但我会算数、拉丁语,能背诵经文……”
少年大笑:“你果然是个大小姐。露比,你还捏着最宝贵的财富呢。”
“……”露比抿唇,“你们想要我的身体?”
“是的,毕竟你这样漂亮的货物,很难有第二个了。”
*
少年自称为“安”,似乎是巫婆香兰的男仆,两人在这条幽暗的小巷里经营着一家药铺。
她们卖的药水都稀奇古怪,只有积累了信任的常客会来光顾,这些人通常是码头的水手、永远挂彩的雇佣兵和云雀巷的流莺。 “你还没长开。”安搓了一把露比的脸,“等你变得更漂亮一点,你就可以来这里接客了,生意一定会兴隆。”
才在下城区呆了一个月,露比就觉得自己已成了泥潭中无法翻身的死鱼,这里的一切都叫她作呕,她却逃不掉——一旦察觉她想跑少年就会把她吊在房梁上,这个人机敏得能抵十个雪莱邸的卫兵。
她现在作为打杂的留在那家药铺,每日要负责家务和做巫婆的帮手,跑腿则通常由安去干。
她逐渐也发现了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法生存,药铺反而算块天降的馅饼。
最初她饭菜做得一塌糊涂,衣服也洗不干净。经过安缺乏耐心的教导后总算变得有模有样,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工作。
但给香兰打下手她还挺开心的,可以偷师到不少东西。
除了炼制药剂外香兰还会许多“魔法”,比如用银针扎人,但被扎的那一方反而得付钱,她一边扫地一边观察完了全程,只觉得玄妙。
如果日子就这样持续下去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