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trait,你永远都没办法随心所欲,没办法自由。”
钟天慈轻声说:“什么都不害怕……就会变得自由吗?”
他看上去很茫然,很需要一个答案似的。
余晨一隻手夹着菸,一隻手捂着肚子哈哈笑:“我知道你忧鬱,缺乏热情,更没有自娱自乐的能力,但我怎么一直没发现你还是个机器人?你怎么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就像刚出厂一样!”
“我……”钟天慈把一隻手搭在额头上,喃喃着,“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告诉我应该写什么歌,弹什么曲子,每一天的早饭吃什么,告诉我怎么过正常的生活,怎么建立健康的家庭关係,怎么忘记不好的事,死去的人……告诉我怎么才能不再犯错,不再伤害别人……告诉我人为什么要爱,要自由,我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还是不能自由……”
余晨扔掉香菸,抬头亲了亲钟天慈,摸着他的心口,说:“你见过太多死亡了。你见过的每一次死亡都带走了你的一部分,这里的一部分,所以你变得越来越残缺,越来越不完美……你用别人的死亡来惩罚自己。
“但是,现在剩下来的这个你,和困在别人死亡里的你最终会拼成一个人,一个完整的人。你只是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把自己从别人的死亡里解放出来。到了那一天,你就会自由的。”
钟天慈看着他,不再说话了。 那天晚上的后半场演出,余晨抱着吉他满地乱摔,摔得衣服裤子都脏兮兮的,胳膊上,膝盖上,腿上全是淤青和伤口。演出快结束的时候,余晨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抓着话筒,气喘吁吁地说:“我不知道你们喜欢我什么,我不是人见人爱的摇滚明星,也不是天天嗑药,神志不清的疯子,你们干嘛喜欢我呢?”
他话音才落,就从舞台下传来一阵口哨声,听上去很下流。余晨笑笑,咬住吉他拨片,抬手衝那人飞了个飞吻,又吐掉拨片,问他:“想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