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民宿里再多待两日。
这里条件实在一般,房间狭小,床也窄得可怜,夜里两人挤在一处,她几乎没法翻身,只能乖乖蜷缩着,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第二天,民宿里来了位皮肤黝黑、带着高原风霜的男人,说是成衍的旧友,早些年在这边做过向导。 听到两人闲聊,她得知原来成衍年轻时,曾在这片高原上封闭训练过一段日子,对这里的山与路,远比她想象中要熟。
向导热情地带他们去吃当地地道的吃食——咕嘟冒泡的牦牛肉汤锅、咸香温热的酥油茶、劲道的手抓羊肉,还有带着谷物香的糌粑。
成衍依旧话少,神色淡漠,偶尔夹菜到她碗里。
第三天,张总忽然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蔫头耷脑的刘雅静,两人拎着满满一堆户外装备。
刘雅静也染上了轻微高反,头晕乏力,只是症状比她当初轻了不少。
为了方便几人休养,他们索性退了原先的民宿,换了一家条件相对好些的,又在这片高原上多停留了一日。
休整了两天多,向妍身上的高反彻底缓了过来,脸上褪去了前几日病弱的苍白,慢慢浮起一层浅淡的红润,眼神也清亮了不少。
晚饭摆在民宿的小桌上,她胃口明显好了许多,安安静静捧着碗吃饭,不知不觉就多添了小半碗,比前两日蔫蔫只吃几口的样子,实在好了太多。
精神缓过来后,人一有了气力,夜里反倒没了睡意。
她躺在窄小的床铺上,安安静静窝在成衍怀里,连翻身都得小心翼翼。窗外是高原深夜的风,低低掠过屋檐,四下静得能听见彼此平稳的呼吸。
头痛胸闷全都散了,脑子反倒格外清醒,睁着眼望着漆黑的房顶,辗转了许久,依旧毫无困意。
胸口突然多出了一只大手,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她的胸。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