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高原的深夜冷得刺骨,头痛一阵重过一阵,像有根细针在太阳穴里反复钻刺,胸口闷得喘不上气,连翻身都觉得浑身发软。
实在熬不住,她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她下意识眯起眼。微信弹出几个红点,是成衍这几天发来的消息,寥寥几句,问她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她一直都没回他,不想理他。
她缩在被子里,睁着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无眠。
熬到第二天,高反非但没减轻,反而变本加厉。眼前阵阵发黑,恶心感一阵阵往上涌,连呼吸都变得费力,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她会不会就这么死在这儿。
理智绷到极限,终于还是断了。
手指颤抖着点开那个对话框,拨通了电话。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只勉强挤出几个字:“我难受……”记住网址不迷路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意识便彻底沉了下去,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人已经躺在了乡镇医院的病床上。
同行的驴友守在一旁,见她醒了松了口气:“你昨天早上晕过去了,我们赶紧把你送过来,没多久你男朋友就打来了电话,问了地址,说已经在路上了。”
她愣了愣,医生刚给她喂过药,吸氧之后头痛胸闷缓和了不少,身体渐渐有了力气。
可清醒过来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悔意猛地攥住了她。
心底又闷又涩,她别开眼看向窗外,只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怎么能给他打电话。
很晚的时候,他到了医院,没说些什么,只是问了医生注意事项,确认她暂无大碍,背着她走回了民宿,她静静地伏在他背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一路无言。
同行的驴友见有人照料,便先行出发赶路,只留下他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