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她弯着腰给自己的腿部抹沐浴露。他的性器更加胀大发疼了,恨不得立刻进入姐姐身体里,可惜套不在手边,真是失策,他应该藏在浴室的。
“姐姐,我去房间拿套!”三下五除二洗好,急切的他浴巾也不裹就出了浴室门
而何雨芊则撑在洗手池沿,在镜子里看见他出去,又看向镜中面色潮红的自己,略微出神。
现在,浴室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依然是一副淫靡的样子,可她却不再想起爸爸或妈妈,愧疚感被藏了起来,何雨芊觉得此前的百般纠结,千般惶恐,万般挣扎,都散作轻烟。甚至她觉得,就算东窗事发,她也会坚定地选择和弟弟永远在一起,不分离。
天啊,这才堪堪过去一天。 “姐姐!”何煦阳赤裸着,挺着他的大屌兴奋地冲了进来。
她猛然意识到,从他失言的那夜起,或许更早,他已是一股洪波巨浪,翻涌着,咆哮着,强势地拍击在她的静岸上。
无法逃避,无法伪装,姐弟,恋人,姐弟恋人,何雨芊释然失笑。
“要对着镜子做吗?”
“对着镜子做吧?姐姐。”
“我从后面进来可以吗?”
“我要进来了,可以吗?”
“好紧啊姐姐,好舒服,好喜欢,我要动了。”
“听到了吗?这个姿势,声音好大,好色啊姐姐。”
“姐姐,快看我,看镜子里的我。”
……
两人在镜中对视,肉体拍打的声音响彻整个浴室,性器交合处湿的一塌糊涂,汁水飞溅。
何雨芊的双乳因撞击而不断耸动,不禁让何煦阳联想到蹦蹦跳跳的小兔,可爱极了。他勾起了她的一条腿,使她侧身,将一只玉兔展现出来。
这个姿势进的更深,每次顶撞,沉甸甸的囊袋就会拍打她的会阴,穴里的鸡巴也会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