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诡异地很乖。
“可是我喜欢,是姐姐的,我就很喜欢。”
空气忽然安静。
不得了了,何雨芊好像被弟弟开发了奇怪的性癖。
此时此刻,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这丰沛的,即欲溢出胸腔的爱意呢?
无解。
何雨芊收起了脸上的惊愕,抬起一只脚踩在何煦阳的肩膀上。
有些种子长势很猛,一旦发了芽,露出了些许苗头,就会如雨后春笋一般,疯狂生长。
“继续,舔。”
何煦阳被姐姐的情态所迷住,像一个得到了神明赏赐的信徒,在祂的恩准下,虔诚地托起了祂腻如凝脂的纤腿,承接这份恩典。
口交这一方面,他天赋异禀。
灵巧的舌头先沿着外侧阴唇划了一圈,继而从会阴开始由下往上舔过整个阴部,然后又伸直舌尖,或画圈式,或横扫式,刮弄凸起的小阴蒂。舌尖也会戳进阴道,但这时的姐姐反应不大,舌头并不能在阴道给她带去快乐。于是他专心地伺候阴蒂,用舌面紧紧覆盖它,用双唇含住它,吮吸它,用牙齿轻轻磨蹭它,总之,凭心之所想,取悦它。
越舔,爱液流的越多,何煦阳把姐姐赐予他的甘露尽数汲取。连她痉挛着达到高潮时,他也不舍得退出半分,将水儿接入口中,咽下,回味。
“姐姐,我做的好吗?让你舒服了吗?”
首次被舔上高潮,何雨芊脑袋里有点嗡嗡然,见弟弟脸上沾满清液,满眼渴求夸赞,她勾了勾嘴角。
“做的很好,姐姐我啊,很、舒、服。”
说话时,她捂住了他的眼睛,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她打开花洒,对准了他的脸。
“所以啊,把自己洗干净,干净了,才会给你奖励。”
何煦阳高兴地接过花洒,认真给自己清洗起来,一边洗,一边盯着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