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间能够抚平的。”
讲出这话,童颜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点委屈。
不仅在怨江正诚,也在怨他。 分明才说都过去了。
像是逃避般,她转身往屋内走。
江屿跟在她身侧,看着她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归置好,衣物化妆品和学习资料放在了她之前惯用的地方。
花了半小时才收拾妥帖来到客厅,江屿帮倒了一杯柠檬蜜水,童颜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接着看见他瘫在沙发上,手伸进裤腰好像在抚动。
没一会儿,他将裤腰往下拉,让性器暴露出来,一只手环住龟头抚摸揉弄。
显然没料到男人如此行径,童颜捧着水杯傻了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江屿瞧她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看来打定主意要隔岸观火了。他觉得有些恼火,更多的是她没情趣的无奈。
二话不说,把人扯进怀里接吻。
吻的间隔里,江屿咬着她的下唇,问:“先去洗澡,还是直接在这里做?”
童颜都空白了,消化了一会儿,才小声回答:“听你的。”
在他面前,她早就是没有主见的人,活成了照着他心意来的影子。
“今天听你的。”江屿捉着那东西抵在她私处,一边戳她一边逼问,“想我怎么做,像他那样?”
童颜被戳得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可越是夹,腿间的手越用力,隔着内裤压在她敏感的阴蒂上。
她咬住下唇,想忍住还是喘了出来,很细微也很动情。
那一声喘息混着潮热呼在江屿的颈侧,如同引燃导火索,热度一路攀升,将他也点燃得滚烫。
偏偏童颜不怕死,要说:“你要是想凶我,也可以。”
“怎么个凶法?”江屿的手塞在她腿间等人招供,似乎为了迎合他的威势,握着肉身用力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