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真好。”
后视镜中的人儿看起来思绪万千,江屿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下车,“你好像不吃醋。”
童颜一愣,浅浅微笑了下:“过去的事了,我要是这点醋都吃,日子有我受的。”
此刻江屿把俩人的行李箱提出来,看着她走到自己身旁,揣摩她的表情心思。
两个人在一起太久,童颜偶尔会折腾一点幺蛾子玩玩,但在情感方面确实特别大度。
这一点他远不及。譬如,完整看过她和江正诚的光盘,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是嫉妒。
嫉妒她面对别的人更加听话,嫉妒别的人比他更了解她。当然也有其它,一些,他搞不懂的情绪。
“既然都过去了,你怎么还一直揪着不放。”江屿说。
“什么事?”童颜不解,根据自己的猜想说,“我不怪你保存那些光盘,但你最好不要拿来威胁我,我可不在乎名声。”
“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童颜不语,却像在告知:难道不是这样。
江屿无所谓地笑了笑,“既然不想,就老老实实的。你不整幺蛾子,我也不会对你对其他人怎样。”
童颜心一慌,避开他的视线:“你说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要不你也找个大学,学习一下?”
“你上大学还听不懂人话,是学校的问题,还是你个人?”
怼得童颜语塞,一把夺过自己的行李箱,闷哼一声就走。
换乘轮船,抵达岛上已近傍晚,落日晚霞很美。
还是那栋木屋别墅,童颜趴在阳台上,风裹着潮气扑来,把她的鬓发吹得贴在颊边。江屿靠近她身后,伸手捻住那缕鬓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垂才往后别。
他问:“耳朵怎样了?”
“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但有时候做梦,还是会想起那天的场景,有些伤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