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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狭窄的街道,位置偏僻,裸露的墙壁斑驳陆离,用灰黑色的喷漆喷写了模糊的字迹和涂鸦,无法辨认。像不良少年的作风。几乎没有人,冷寂蔓延着,和另一边是两个世界。
但真绘只想待在这里。
太热闹的场合,会感到格格不入。仿佛没有容身之处。
什么都在竞争,什么都在竞价,这个社会的节奏快到惊人。她不擅长虚与委蛇,巧言令色,与交往的,或往日的恋人周旋。说不出动听的话,多数时间无法主动回应蜜里调油的问候。沉默仿佛是性格中的一部分。不擅长说太多欺骗自己,欺骗他人的话。
有时,只是想渴求一个不含任何派生意义,仅仅只是取暖般的拥抱。
她把脸埋在围巾里,呼气,吐气潮湿,再度吸气,呵气成霜。潮湿的冷空气灌进鼻腔,她看着对面的墙壁。然后有些记忆不合时宜浮现。
记忆里,说起不良,的确是有吧。某位染着头发,不按校规穿制服、不系领带的年轻男生,把手伸进她裙子时的熟悉程度,就像把这个动作练习了无数次——而他啃咬她脖子时,又显得青涩而焦虑。她甚至遗忘男生的长相,只记住他张扬的头发,粗重的喘息,下手不知轻重,让她尖叫。
尖叫。
记忆中,总是要叫。
那叫声像哭泣,有时动人,有时显得可笑。
也许节日总归有些不同。
会胡思乱想,会踌躇。尽管独自彷徨时,也总在踌躇。可今夜,这份寂寞的心情,更为深刻。
已经有人经过她。
她的样子,披散的长发,外套下是学院派套装,长筒袜,低跟皮鞋。脸颊单薄,散发一种孤独的、朦胧的气质。
当她抬起头,眼神既纯真,又疲惫。穿正装的男士打量她,目光停滞。 他问,“你是学生吗?”
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