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致,江淮安看着一身狼藉,怔仲失神的姜遇棠。
他心有不忍,想要出声宽慰,动了动唇,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同处理完父亲,急匆匆赶回来的犹笙沉默陪伴。
到底还是不希望谢翊和就这样死了。
姜遇棠的唇瓣干涩起皮,定定地望着那扇紧闭着的竹屋,身体是僵硬而又疲惫的,眼睛是酸痛的。
说好的要一同回去,他不能在这陌生的苗疆出事,如果这个世上真有神明,那她祈祷谢翊和能够平安。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那扇竹屋从内推开,谢渊从内走了出来。
几乎是在这瞬间,姜遇棠如若离弦之箭般起身,快步上前询问,“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