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泪水掉的愈发汹涌,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去救他。
她崩溃无助颤抖着手,去帮谢翊和止手臂上的血,去擦他下巴的红,却发现那些血好像更多了。
原来他也不是无坚不摧。
溶洞从混战慢慢的归于到了平静,空气是那样的沉重,一地倒横的尸体,所有人静默地注视着场内的二人。
“小女娃,带他到忘川谷去吧。”
一道轻叹声传来。
姜遇棠在这困顿中偏头,在这昏暗的视线下看到了谢渊,他站在旁边,一脸的凝重。
谢翊和大伯的医术是那样的厉害,她颤抖的双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掉着泪点头问道。
“您是不是可以救好他,是不是一定能救好他……”
银发凌乱贴在了谢翊和的脸颊,面庞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了濒死的惨淡,对着谢渊点了点头。
谢渊沉默了片刻,“嗯,先带他跟我走。”
他们合力搀扶起了谢翊和,带着他在众人的视线下出了溶洞,以最快的速度策马,朝着忘川谷奔去。
外头白光破晓,淅淅沥沥的冷雨,天地是虚无失真的,远山缥缈隐入在了云雾中,马蹄飞扬踏过,溅起了泥泞。
谢翊和的呼吸微弱,身子虚弱的厉害,能清晰感受到流逝的生命,眼皮子越来越重,意识涣散。
他在模糊中凝视着姜遇棠的侧脸,黯淡的狭眸目光晦涩难言,缄默了片刻,将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会如她所愿,好起来的。
重新回到了忘川谷之后,几人合力将谢翊和送入了竹楼,谢渊没有留任何人,让他们在外等候着。
竹屋的大门紧闭着,把姜遇棠他们隔绝在外,只能在堂屋内等候着,心情全都是沉甸甸的。
雨水滴答滴答的跌落,堂屋外是缥缈的雨雾,空气压抑到